「他们怕犯罪，就投给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怕战争，就投给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怕经济崩溃，就投给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五指在空中缓缓张开，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。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民不需要真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民需要的是有人告诉他们——」他停顿，嘴角g起一抹近乎轻蔑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事情还在我们控制之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一片沉默，只剩空调的低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宣传主任低声说，声音有点发抖：「可是现在，他们开始不相信我们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维衡看着他，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。「那就让他们重新相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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