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那个人,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耳边就会回响起低语的声音,身上就会重演那些带着过分热度的抚m0,然後,脑袋就会变得越来越奇怪。
发热、鼓胀,让从未觉察的空虚愈发显着。
他自诩为带来富足的神只,难道内在居然和象徵着存在意义的职志背道而驰吗?
他自以为活得和常人一样,难道此前都只是在摆布一个徒有其表的躯壳而已吗?
腿间的燥热无从缓解,T内的躁动亦然,又烦又气的他蹬掉了K子,大腿内侧不经意的磨蹭让他浑身一颤,泄出了小小的呜咽,本想仿照记忆里的碰触,却一直在那道界线前徘徊,始终下不了手。
他已经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焦躁侵扰到想要敲晕自己了,即使闭门不出也消化不了分毫,而那个罪魁祸首把他Ga0成这样之後就消失不见了,整间店就剩下他。
不是说好不准留他一个在店里的吗。
仍旧困在理X与本能之间挣扎的神明大人把身T缩得更像一团球了。
「给我负起责任啊……笨蛋树懒……」
和室的拉门传出极其微小的动静,就算是这种状态下的初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,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逐步靠近的人影,还没反应过来,那个人便在他的旁边俯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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