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牙签的商圻挑起眉,还没反问,就听到加长的下一句了。
「我什麽都做不了,就只能坐在这里吗?」
响起的声音很轻,轻到在完整传入听者耳里之前便近乎消散,看着这样的男孩子,商圻莫名地与拉扯至极限、即将崩断的丝弦重合在一起,即使下一秒就上演超出负荷的那一瞬间也不足为奇。
「我说你啊……是有多不想跟我这个欧吉桑待在一起,你对我这里的派不上用场小夥伴候位区就这麽感冒吗?」大抵晓得阿弟是在跟什麽过不去,只是商圻没有想到这孩子会把自己b成这样,只能颇感棘手地抓抓後脑,「当然我也知道,不是谁都能像我这麽厚脸皮又看得开,但我也希望你能想一想,就算你强迫自己跳下悬崖,也不可能马上就长出翅膀逃出生天吧。」
宽大的手掌拍上男孩子的脑袋瓜,像是要晃醒他一样左右摇动着,一点也不在乎对方会不会头晕。
「认清自己的无能为力并不是什麽坏事,没用这两个字也没那麽恐怖,随随便便就被无力感吞掉,那才是最糟糕的。」
停止摇晃的手退出视野後,顾予缘抬眼对上了正sE的土地公。
在他所能做到的事情里面,好与不好的b例悬殊,所以他只能尽量把些许的好擀平、延展,以求遮盖住不好的那一面。
直到被「他」发现了那片见不得光的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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