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十五页的书面资料加上二十分钟的口头报告的Si线在周五，他们决定周三晚上进图书馆把剩下的部分赶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远下午五点就到了，把位置占好，把资料摊开，买了一杯咖啡放在旁边，告诉自己今晚一定要把结论写完。沈曜六点到，在他对面坐下来，把笔电打开，两个人互相确认进度，分配剩下的工作，然後各自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图书馆周三晚上人不少，但他们那个角落b较安静，靠窗，外面是校园的灯光，偶尔有风把树叶吹动的声音从缝隙里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这样坐着，写东西，查资料，偶尔开口说几句跟报告有关的话，说完继续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点，九点，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远把咖啡喝完，去自动贩卖机又买了一罐，回来继续写。沈曜的进度b他快，已经在帮他看他写完的部分有没有逻辑漏洞，偶尔用笔在纸上记一个问题，等林知远写到一个段落再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半，图书馆广播说十二点关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差多少？」沈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结论再半小时，」林知远r0u了一下眼睛，「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的结论，统整完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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