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惜第三叶要是在实战里，早就被人家用剑挑飞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秋弹出一粒花生壳，看似随意，花生壳却带着劲风「叮」地一声打在第三片树叶的叶柄上，让那片树叶松动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言秋！」李凝拿出一颗松球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秋一边扭身避开一边哈哈大笑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这五年来，李凝每次练功脱力，房门口总会悄悄多出一包舒筋活血的草药，从不署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言秋，莫要捉弄你妹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师父！」顾言秋站直身爽朗应和，又偷偷对着李凝吐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澈负手走入场中，面容严肃中带着慈Ai。身後跟着师母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温补药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，师母！」李凝立刻变了一副面孔，笑嘻嘻地跑过去，接过药汤咕噜咕噜一口喝乾。药汤极苦，可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，喝完还亮了亮碗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像妹妹蕴灵的少nV，沈蕴秀眼中泛起一丝隐晦的酸楚与疼惜，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掩盖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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