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为何,我破碎的记忆片段,彷佛对二楼有着极为熟悉的感觉,却始终想不起来一丝一毫。楼上到底有什麽呢?是以前我休憩的园地,还是藏着通往屋顶的隐密阶梯?」
「这段话跟灭火毯有什麽关系?」莱拉带着疑惑诚心发问。
「是没有直接的关联,但可以帮助我们做个实验。」
「实验?什麽实验?」
「等等我一个人进入古宅,你将油灯点亮後放在喷水池里,唯一具备视力的「孙子」如果经过,察觉异样後肯定会下来察看,请你立刻用灭火布将它盖住,躲回车上紧闭门窗。如果寄生者是依靠听力行动,当他们群起SaO乱而离开大厅时,我就能登上二楼一探究竟!」
赛门的语气愈发慷慨激昂,那种混合了正义与战术的热诚,将窄小的车内空间瞬间变成了名人讲堂。然而对於思考不在同一条逻辑线上的莱拉而言,夥伴的字字句句都像是谜团,让她的脑袋呈现一片混乱。什麽喷水池、什麽点亮油灯、困住「孙子」诸如此类的事……这些零碎的线索在脑海中疯狂碰撞,却拼凑不出一张完整的蓝图,除了危险,她什麽感觉都没有,什麽重点都没有抓到。
「我还是没Ga0懂,上二楼的目的是什麽?」
「像古宅这样的华丽老屋,定期都会有维修屋瓦的需求,或许在二楼某个不起眼的地方,例如房间的角落或者衣帽间的隔板内,有装设直达屋顶的隐藏阶梯。如果你的目的是进入中庭寻找父亲,而一楼又遍寻不着出路的话,也许穿过屋顶後利用绳索垂降下去会是最快的捷径。」
「我理解了,就这麽办吧!」
在过去卑微度日的漫长岁月里,赛门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盘算推演,要如何发起一场革命,该怎麽穿过层层迷雾找出真相,不仅要让那些寄生者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,更要让那个躲在暗处、偷偷C弄一切的幕後主谋彻底现形。莱拉与她父亲误打误撞来到古宅,成了助燃赛门心中余烬的薪火,赐予他完成梦想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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