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打算要弃养吗？你两天没来帮牠整理笼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嗯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曜宇的声音非常模糊，说话也碎不成句，还夹杂着咳嗽的声音，那样的声音听起来实在不对劲，叶孟辰的眉头也皱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你地址传给我，到楼下再打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曜宇糊糊的应声後，叶孟辰把诊所的灯熄了、铁门也拉下，撑着伞走到车子拉起门。他正发动引擎，视线又飘到斜对角的便利商店，脑中又盘旋了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关上车门，到便利商店买了些东西，还走到隔壁条街的药局。回到车上时，手上提了一袋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下手机，曜宇有把地址发过来，定位好後，他转动钥匙，雨刷来回抹去车窗水滴，让他的方向更明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雨夜，他不敢开得太急，但耳边仍回荡着那模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把他的心搅成一团乱麻，紧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加强力道，油门却得踩得小心翼翼。他怕自己一不小心，就会失速打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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