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德胜抬头,「对,这个问题我也想过,」他说,「所以那些委员的Si,目的可能不只是为了让开发案过审,而是为了让他们不说话,让他们带走某些他们知道的事,也许他们知道的事,如果说出来,b开发案过审或不过审,重要很多。」
「帐本里面的内容,」林晓霜说。
「可能是,」他说,「或者更多,是那些委员知道的不只是开发案的问题,是整个翡翠山庄背後的资金链,涉及的人远b一个开发案要多。让那些知道的人消失,才是那个红sE帐本必须被保护的原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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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裴德胜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他看了一眼,没有立刻接,让它响了三声,然後接起来。那个几秒钟的等待,对林晓霜来说是很长的,她让感知保持开着,试着在接通之前感觉那个号码的质地,但号码本身没有感知,是没有生命的,她感知到的只是裴德胜在等的那几秒里的状态——非常平静,那种平静不是无所谓,而是他把所有可能X都预先算过一遍,确认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有方案,所以才能用那个姿态等着的。
「裴德胜,」对方说,声音他认识,「是我,廖大纬。」
林晓霜在旁边,听到那个名字,动作停了一下。裴德胜把手机转成扬声器,放在桌上,两个人都能听到。
「廖大纬,」裴德胜说,语气很平,和说任何名字没有差别,「你打这个号码给我,说明你知道我现在用这个号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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