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妈妈一样。
小时候家里经常有客人,全都是跟爸爸有生意往来的政商名流,哥哥大我四岁,总是被爸爸拉在一旁参与他们的谈话,我和妈妈则安静地坐在一边,像两尊JiNg致的装饰品。
我们的存在,不过是向外人宣示一个成功的男人如何坐拥江山、美人与优秀的後代,满足大众羡慕的目光。
爸爸从没进过厨房,除了美貌,他说妈妈应该负责所有的家务——尽管妈妈曾经也有过属於自己的梦想与事业。
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时,妈妈就会开始怀念,她怀念自己在结婚以前是多麽漂亮、的nV人,有理想的工作,无数的追求者,从不缺任何东西,更不缺Ai。
妈妈很Ai面子,偶尔带着我和她的贵妇朋友喝下午茶时,总是炫耀老公多有钱、小孩多聪明、又买了哪个稀有的宝石或限量名牌包,老公又投资了哪间房地产。
她小心翼翼地维系着那些因利益而交织的关系,可不管哪一个,都没有一份是真正属於我的。
直到开始上学後,老师告诉父母,我不管学什麽都极快,看一眼就能记住,听一遍就能举一反三,父母对我的关注变多了,而从那时起,哥哥也开始把我当成了竞争对手。
我刚满十岁那年,哥哥不小心打翻了香氛蜡烛,小小的火苗碰到柔软的地毯,一瞬间浓烟密布,火势疯狂蔓延开来,我们两人都被火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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