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她没注意到我,就大着胆子去拿那封信。那封信被冷汗浸得Sh透,皱巴巴的,m0起来真的很恶心,像刚从烂泥里捞出来的一样。我低头看去,信封下缘写着一行字,笔迹疯狂歪斜,力道大到纸面都要被划破了。上面写的是:
欧格姆岛大区.班塞罗市.离港山街二十九号.圣瑟希拉疗养院
警官,一看到那个地址,我当时就觉得很怪。
您也知道,特蕾莎nV士的表妹一直住本地的疗养之家。如果真有什麽急事,她随便寄过去不就好了,为什麽非得大费周章,y是把信寄去四十公里外的班塞罗市?那地方太远了,我当时就在想,她是不是神智不清了?大半夜跑来这里,就为了寄信给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。
在那间疗养院里……到底是谁在等这封信?
我想着这些,目光又回到特蕾莎nV士身上——只见她勉强地离开柜台,身子摇晃着朝大厅中央走去。
此刻,头顶那盏破灯又开始不断摇晃,光线也在昏暗中不停变换。就在灯光亮起的瞬间,我看见她没走几步,整个人就像没了支撑,重重跪倒。
她蜷缩在地,剧烈cH0U搐,四肢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节奏颤抖着,呼x1声沉得像是有什麽东西在x腔里撕扯。那副模样,看起来就像在承受某种折磨。
当时我顾不得害怕了,只想着如果有人Si在这里,麻烦就大了,於是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。可就在我伸手准备扶住她肩膀的瞬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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