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好像不怕跳跃。很多人在起跳前姿势稍嫌僵y，甚至会不小心空掉一拍，你却完全不会，姿态显得很放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初华是有被其他教练说过这一点，「这算是……优点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贝舒尔悠哉地滑行，一边说：「要评断是优点还是缺点，恐怕有点难。以你的例子而言，太过放松，在跳跃上带来的负面影响，似乎多了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负面吗？」杨初华第一次听到这种论点，吃惊地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舒尔挥挥手，要他继续滑，「你还记得滑冰要学的第一件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保持平衡。」这题不难，就是杨初华仍不明白他想表达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！保持平衡。」贝舒尔弹指道：「冰上的一切都与平衡有关。放与收、动与静、力与美、技术与艺术，皆要把握得当，过犹不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你的长曲表现很好，甚至可以说，是把编舞跳得最好的一个。」他转头看向杨初华，巧克力sE的眼睛和里欧给人的感觉很像，「我说的是编舞，不是滑冰，你懂其中差异在哪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贝舒尔态度温和，但杨初华意识到他正在指正自己的错处，脸上依旧流露出些许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住下唇，情绪消沉地说：「我的艺术分及格了，技术分却远远不到位的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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