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肃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默默做了决定。
暮sE垂垂,李元肃单独召来段清岑有要事相告。他道,辽县涝情愈演愈烈,贪腐严重,吾打算微服私访辽县,往返不过几日,一应所需交由你筹备,今夜便启程。
段清岑一怔,她虽不通朝堂权谋,但也懂眼下局势,国不可一日无主,辽县涝情再急,李元肃也不该为此离g0ng。
李元肃见她不答,没有解释,又道,这几日吾暂不临朝,对外会称闭关斋戒,若有人问询,你亦可回说是吾身染不适,须得静养,无论谁来找,一概回绝,包括大皇姐。
直到这时,段清岑才从怔忡中醒来。李元肃竟连李长瑾都瞒,唯独坦言於自己,足见此事之严重,但也可看出在他心中,自己远b李长瑾更值得信任。
她终於道,知道了殿下,臣妾这就去准备。
不久後,段清岑就备好了粗布衣衫、碎银g粮、常用草药,她道,殿下,时间紧迫,来不及另行置办,臣妾寻了身形与您相仿的侍卫衣衫,还望殿下莫要嫌弃。
李元肃道,不会。
他突然想到了那个香囊,便问,之前你不是亲手做了香囊吗,拿来,吾一并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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