彗璠恭顺的点点头,走上前给肖妃诊脉。细细诊完後,她道,娘娘,您恢复的很好,今明两日汤药可合为一剂,臣明日一并送来。
肖妃道,好孩子,多谢你了,你也回去歇息吧。
彗璠向肖妃行了一礼,又向李长瑾行了一礼,退下了。走至廊庑尽头时,她忽然背後一凉,仿佛被人暗中窥伺。她四下望去,却不见半个人影。
不久後,李长瑾也出来了,她绕着周围走了一圈,好似在欣赏风景。最後,她在长廊边一棵无名老树前停了下来。
这棵老树格外苍郁,粗硕的树g撑起满树阔叶,浓荫匝地。她抬眼,看见树上正坐着个少年。只是阔叶层层叠叠,光影斑驳摇曳,让人难以辨清他的长相。她说,小子,还不自己下来?
少年静默了三秒,然後从树上一跃而下。他瘦瘦的一条人先踩了树g又踩了假山,两段式跳跃阶梯式落地。完後,他又对着树g和假山,各说了两句,多谢,多谢。
李长瑾毫不在意他奇怪的举动,只笑问,这就是你选的地方?
孛恒说,嗯。
这棵树是最佳了望点,坐在树上,孛恒既能远远瞧见屋内的彗遥,也能俯视从此路过的彗璠,还能隐去自己身形,可谓一举三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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