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祁婉的神志基本复原。她在心中疯狂盘算着,彗遥是细作?那她是否已将佯孕之事抖落了出去?她来来回回观察着李元肃、孛恒以及祁竣的表情,尤其是李元肃。可他的脸上只有关切,似乎未有责难之意。
那就是还没有。她心下稍安,又想,彗遥和自己唯一的关联就是假脉,不知这「暗算」是不是指这个。如果是,就算是Si,也不能让更多人知晓。更何况是孛恒,他是李长瑾的人,但凡他发现了什麽,再顺藤m0瓜的查下去,岂不是给段家送人头?最最重要的事,孛恒那洞悉一切的眼神,与在舍宁山上的感觉一模一样,直叫她浑身难受,实在无法面对他。
於是,祁婉继续装作神志不清的样子,将众人一GU脑推出门外,啪一声落了锁。她嚷嚷道,吾不信孛恒,也不信任何人,他们手法稍有差池,误伤了吾和龙嗣,可如何是好?
祁竣猜想,能让祁婉如此发作的唯有佯孕一事了。他赶忙打圆场,道,殿下,娘娘不是信不过孛恒大人,只是更在意龙嗣安危,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伤了龙嗣。
然而李元肃居然意外的好说话,他说,娘娘说的有理,孛恒,你先退下吧。
一句话让祁竣和孛恒都懵了。
祁竣又赶紧附和道,殿下放心,臣会陪娘娘一起去找彗遥,定保全娘娘及龙嗣周全。
他深怕李元肃反悔,或者孛恒执意要留下。好在这两人都没再坚持,陆续离开了。
祁婉耽搁到深夜,才匆匆来地牢找彗遥。祁竣怕隔墙有耳,便在牢外远远的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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