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安握住玉势的尾端,开始缓缓cH0U送。
动作不快,却每一下都刻意碾过某个特定的位置。沈玉的身T猛地一僵,嘴里泄出一声拔高的SHeNY1N。那个点被玉势的弧度顶住时,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炸开,沿着经络一路烧到脑门。
「师傅!那里……别……」
「这里?」周福安的拇指压住玉势尾端,故意加重力道,让玉势SiSi抵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软r0U,「每次都说别,每次夹得b谁都紧。」
沈玉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。泪水顺着鼻梁滑到枕面上,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。他的眉头紧紧锁着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——那是身T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反应,和他的意志完全无关。
後x被玉势撑满,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收缩,敏感点被反覆顶弄,酸胀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。他的胯间起了反应,虽还是软软的不曾挺立,但铃口却渗出透明的YeT。
周福安cH0U出玉势。
那个Sh润的洞口没有立刻闭合,而是呈现出一圈嫣红的nEnGr0U,微微翕动着。他把温热的银bAng抵在那圈软r0U上,前端沾了些药膏,慢慢旋着推进去。
「啊……」
银bAngb玉势细得多,但金属的质感完全不同。玉势温润,银bAng却带着一种冷y的触感,即使烤过,进入时仍然让沈玉觉得有一条冰凉的蛇钻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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