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修伯给我看的。」砚之把它轻轻放在桌上,「夏木墙上那张老照片,抱着陶壶的那个人的。」
向yAn疑惑地看着他。
砚之开始说起了六十年前这条街上做陶和做面包的故事。
「我读着读着,忽然想通了。」砚之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稳固的力量,「我一直怕,重新站出来,就等於回到那个只能被看、不能被用的地方。可是不是的。」
他看着向yAn。
「我要重新创作。我要参加商店街祭。」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「不是回到展场。是办一个……会被人用的东西的展。属於这条街的展。」
向yAn的心,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。
他太高兴了,高兴到那个熟悉的冲动,一下子就涌了上来——他想立刻跳起来,想马上开始规划,想说「太好了,那我们要准备这个那个,我可以帮你做这个那个,我还可以——」
那些话都已经冲到嘴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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