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向yAn停了一下,又说,「那你也来。」
砚之看向他。
「我教你做。」向yAnm0了m0鼻子,「这次一起做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那天晚上砚之在顾窑,向yAn没有回去。
这一窑刚开烧,要烧上一整夜,火不能断。向yAn陪他坐在窑边,本来说好待一会儿就走,结果一坐就是几个钟头。
窑火烘得四周暖暖的,两个人靠在墙边那张旧木板搭成的卧榻上。那是砚之後来添的,说顾窑顾到半夜,总得有个能躺下来的地方。
夜深以後,向yAn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忙了一整天,这会儿再让热气一烘,困意全涌了上来。他往砚之那边歪,头靠上他的肩膀。
「你先睡。」砚之说,「火我看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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