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怎麽会选这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便宜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川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清河就常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买，有时候不买，就是进来站着讲话。他讲话很快，一件事还没讲完就跳到下一件，讲到自己觉得好笑的地方会先笑出来，笑完才把後半段讲掉。明川一边做事一边听，偶尔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川那时候还不太认识这条街。谁家的孩子叫什麽、谁跟谁有过节、哪一家的东西不能买，都是从清河的嘴巴里漏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清河站在柜台前面，看见那个歪碟子还摆在收银机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留着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烧坏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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