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站中间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中间是给老人家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孩也来了好几个，有个抱着一只鞋站在边上，有个才五、六岁，被大人按在前排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傅开始排位置。高的往後，矮的往前，年纪最大的三位搬椅子坐中间。有人被叫去站左边，有人被推到右边，一群人挪来挪去，闹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川抱着篮子跑到的时候，队伍差不多都排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卖面包的？」师傅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往左边指，「那边。那边还有位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川「喔」一声，抱着篮子走过去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定了他才往右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在那头，怀里抱着一个陶壶。大概也是听了老板娘的话，随手就从架上端了一个出来。他站在最右边，正低头跟旁边米行的老板讲什麽，讲到一半笑出来，那个声音隔着整排人都听得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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