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。」明川抓住他的手臂。
「我这边——」
「走啦!」
从面包店到清河那里,平常走过去只要二十几步。
那天晚上走了很久。一出店门,水就更深,街心低,水已经淹到大腿了,每跨一步都得用力把腿从水里拔出来,风还从侧面推。中间清河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扑,明川反手把他捞住,两个人扶着墙站了几秒才继续走。
清河的店门开着,他刚刚跑出来时大概根本没关。
里面b明川想的还糟。架子最下层那些陶器泡在水里,倒了一片;釉桶飘在墙边,盖子不见了,混浊的水灌进桶里,釉药早不知道稀成什麽样。练土桌被水顶得歪了一边,辘轳还在原地,那东西太重,谁也搬不动,就只能任它泡着。
两个人涉水穿过店里,往後面走。
院子虽然有遮yAn棚,却没有完全封闭,木架倒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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