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维感觉到了,嗤笑一声:“都这样了,还说直男?”
崔维维将他拽起,粗暴地打开他的腿,眼神Y翳,“你接近我妹肯定是有企图的,谁会上赶子做便宜爹、大冤种?”
闻天翔想抓起台灯反击。可当那只手扼住他喉咙、把他拖上榻的瞬间,他僵住了。
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按了静音键,全都糊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。他能看见天花板的吊灯在晃,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从站着变成躺着的。中间那几秒,像被谁剪掉了。
也就是在那点空白里,一个冰冷的念头浮上来:不行,我不能灰头土脸地回去!他是母亲唯一的指望,他不能自毁移民路。
这种致命的迟疑被崔维维视作默然接受。
接下来的大半夜,对于闻天翔来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。崔维维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,毫无怜悯地掠夺。
闻天翔在瑜伽会所做教练,身T柔韧度远高于常人。未被开拓过的身T在摩擦中不听使唤,反而让他更深地陷进这场被迫的“配合”里。
酒JiNg上头,麻木了痛感和羞耻感,闻天翔渐渐迷失在无止境的撞击里。他恨自己。可他没退路。
第二天,崔维维从沉睡中惊醒时,已经十点了。昨晚是他这一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晚,只有那种极致宣泄后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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