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说完,弗朗基便走了,独留杜瑞一人见证花的盛放。服务员们面面相觑,上前问好不是,逃离现场也不应该,只得在服务台前静静观察。
「坐在沙发上那个还真是……神奇?而且似乎与弗朗基先生甚是熟识。」
「哎呀,我们上司对谁不都是那样处处充满温情,却又心如止水。」
「新来的,你可真会形容。确实,他来到这儿也足有三年了,虽然大家多少都有与他闲聊过,但都止於萍水相逢。」
「不说了不说了,越说越哀伤。倒是你不好奇那位先生要怎麽喝咖啡吗?」
「老实说我更好奇那株枯枝是否真的会开花。」
「你只是等着看笑话吧,真是无聊。」
「拜托!你不是也给了他那份被抛弃在桌上的报纸。」
在柜台的小姐与服务生二人有些争论不休,语中带刺。即使大约猜测到员工间的谈话内容,杜瑞也未理会,只是看了看大厅墙上的时钟,嘴里喃喃道:「凌晨十二点五十八分,还有二分钟。」
是的,只剩二分钟。这朵早已枯萎的花将会绽放;这个世界将再次迎来「真实」的照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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