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若瑜自嘲的笑了，「你怎麽每次都出现得很像警示标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楼絮皱眉，似是没有Ga0懂，「你喝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不用你提醒。」甩开她，董若瑜说得很有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站都快站不稳，应该会更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絮伸手扶住她手臂，「去旁边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甩手，董若瑜却甩得很失败，「我可以自己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差点被带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，两人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人很难堪，尤其是在凌乱的场所里头更显得颓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人？董若瑜自问，不喜欢这样的自己，更不喜欢需要别人照顾的模样，最不喜欢的是照顾自己的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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