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於来了,江知幽。我等你很久了。”一个沙哑且虚幻的声音,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感,从江知幽背後幽幽传来。
她猛然转身,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堆破碎的、沾满血迹的金sE画框上。他的身形有些模糊,轮廓边缘不断有油漆滴落,整张脸只有那双深陷进眼窝的眼睛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光芒。
“你是谁?苏渺呢?陈忆然呢?她们在哪里!”江知幽警惕地往後退,手心渗出了黏冷的汗Ye,脚下的油彩地面x1附着她的鞋底,让她行动维艰。
那个陌生人发出了一阵低沈且古怪的笑声,那笑声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他伸出乾枯如柴的手指,指着画作天空中那些疯狂旋转的sE块,说出了一堆让江知幽感到毛骨悚然的话语,“苏渺?这里没有苏渺,这里只有源源不绝的养分,你看见的每一道笔触,每一种sE调,都是用活人的遗憾与血r0U填满的,你以为你赢了逻辑,其实你从一开始就输给了这个世界的命运。”
陌生人站起身,身形在sE彩交织的空气中摇晃,彷佛随时会溶解成一滩W水。
他缓步凑近江知幽,那GU浓烈的颜料味直冲她的鼻腔。他的语气变得狂热而诡异,“在这个被诅咒的地方,清醒才是最大的诅咒,你以为那个胆小的nV生Si於时间的不足?不,她是Si於你们内心的「选择」,当你们决定互相指责、互相猜忌的那一刻起,她的灵魂就已经被这幅画标注好了,你的答案救不了她,因为人心b规则更早崩坏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麽?这场游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?是谁在C控这一切!”江知幽大声质问,她试图冲上前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沉重得像是被灌进了千斤水泥,正慢慢地与地面的颜料融为一T,无法动弹。
“五个小时…那是神对凡人最後的审判时间,也是你们堕落的起点。”陌生人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,声音冰冷得如同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,“记住我的话,你要找的答案不在桌底,也不在那些纸条里,而在你们自己身上,当你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人不再是她,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,还能支撑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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