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继续道:
「既然如此,那便代表东暖阁那夜,至少有一方,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依照原本的约定行事。」
「既然约定已经被破坏,又何来真正的赴约?」
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沈清辞低头望向手中的册子。
她忽然发现,石壁上的那句话,竟与册子里的一段文字互相呼应。
真正该寻的人,自始至终,都不是他。
她心头微微一震。
难道……
父亲与云承晏,最後查到的是同一件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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