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守安把刀收回腰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明天的工事安排。
「散了。该睡的睡。明天还要g活。」
工兵们慢慢散开。没有人欢呼,没有人激动。只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,有人继续绑绳子,有人靠着拒马闭上眼睛。
上官决没有走。他望着顾守安的背影,低声问了一句:「伍夫长,你怕吗?」
顾守安背对着他,没有回头。
过了很久,才听见一句极轻的声音。
「怕。」
夜风吹过拒马,木刺上的麻绳轻轻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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