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荒凉枯寂,沿途尽是乾Si的杂草与冻裂的土块,百年无仙泽庇佑的土地,处处都透着萧瑟颓败。
沈惟安缓缓开口,声音轻淡:「村子的瘟疫、旱灾,是何时开始的?」
阿原无法言语,只能一边快步跟上她的脚步,一边蹲下身,沿路积雪上断断续续写字作答。
他年纪不过十岁,未曾亲眼见过灾难最开始的模样,所有一切,都是那位教他医理的村大夫在世时零碎念叨给他听的
沈惟安推测自百年前天地仙殒的那一年起,山下那依靠简单术法维持的风水地脉,在失去了灵力维护後便开始慢慢崩坏。
阿原继续在雪地上写字,虽然字写的还是相当粗糙,但写的句子长了,真遇到完全没看懂的字T也能从上下字句猜出意思,据说是从教他学识的那名村大夫的先生那一辈开始的,起初只是雨水失常、田地歉收,後来慢慢起了零星疫病。
那时村子人丁兴旺,不仅有村大夫也有几位粗通土方的乡民,学着古时流传的法子自救。封巷隔户、烧草驱Hui、熬草根清水解毒,能撑一个是一个,勉强按住了最开始的灾势。
可後来灾病越来越严重,一年旱、一年疫,年年反覆。老一辈陆续熬Si,懂土方、懂隔离、懂自保的人越来越少,应对灾难的法子效果也越来越差。到了阿原他们这一代,村子早已耗尽元气。
近几年旱灾彻底绝了收成,瘟疫彻底泛lAn,已经不再是零星病倒,而是成片成片Si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