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么,接下来我就称呼你为后辈吧。」
心头有团复杂的丝线,在x口底下缠绕交织,却找不到线头拆解。
所以等回到家后,连招呼都忘了打,我一个人径直回到房间。
回到房间后,我蹲坐在地上,打开聊天软件。软件显示前辈的头像是黑sE的,说明此刻无人在线。我接着等了一个小时,期间把下巴搭上膝盖,一个人默默反思。虽然明白这是自我折磨,但这种主动自我伤害的行为,反而让我有种做错事的实感。
有时候,我会被消息的提示音吓到,手忙脚乱的抬头确认,结果不是前辈发来的。这些广告都是从哪找来电话号码的啊。为了不再让心脏一惊一乍,我g脆一直瞪眼盯着屏幕,直到眼睛g涩。
后来我才意识到,如果什么都不说,前辈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找她,不禁觉得自己很傻。
我长叹一口气,身T只是维持靠墙不倒的姿势,就已竭尽全力。感到心烦意乱的我,翻起聊天记录,意图通过繁杂的信息,混淆脑中的烦恼。
就像水兑过头的咖啡,虽然明白会失去提神的苦涩,但至少能咽下背后的咖啡因......大概吧。
指甲在屏幕上触碰着,发出令人焦躁的指针声。夕yAn不断西移,渐渐收起所有的余晖,将蹲坐着的角落从残红归拢黑暗。我后知后觉的发现,原本会与我cHa科打诨的前辈,已经很久没与我分享生活了。距离上次发我在房间独自唱歌的视频,中间隔出了近乎半个月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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