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既白生得很白,睡了一夜,脸颊还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红。眉眼尚未长开,眼睛却已经很好看,并不是圆钝的孩子眼,而是眼尾微微收长,瞳仁黑而澄净。鼻梁还带着幼童的秀气,唇sE浅红。
若安安静静坐着,很容易叫人生出一种这孩子十分乖巧的错觉。
r母显然早已不受这层皮相蒙骗。
「醒了?」
「嗯。」
「怎麽不叫人?」
「我在听鸟。」
r母替他掀开帐子。
「什麽鸟?」
陆既白立刻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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