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好,我在这。」
进了老公寓,三楼,没电梯。
爬楼梯时她脚步踉跄,他本能伸手扶住她手臂,却发觉触感冰凉,微微地颤抖着。
他立刻松开,像被烫到一样。
「抱歉……,地方有点小」
他尴尬地清清喉咙,「你找地方坐,我去找乾衣服给你换。」
她坐在沙发边缘,双手抱膝,低头不语。
头发还在滴水,滴在地板上,一小滩一小滩。
李川从衣柜翻出自己最宽松的旧T恤和运动K,递过去时眼睛盯着地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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