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妍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拳不轻。她的指节撞上他的颧骨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伊恩的头向後仰了一下，身T因为虚弱而没有站稳，向後退了半步。但他没有躲，甚至没有抬手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Si。」他再次承认。嘴角因为那一拳而裂开，血从伤口渗出——在这个白sE空间里，血的颜sE看起来格外刺眼，像白纸上唯一的颜sE。「但我更不想看你再被控制一百年。一百零七年已经太久了。我看着你每一轮醒来，每一轮发现自己握着剪刀，每一轮在浴室镜子前确认自己有没有倒影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住。嘴角的血流到下巴，滴在白sE地面上，立刻被x1收，像海绵x1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宁可真的Si掉，也不要再看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sE人影开始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没有五官的人不再被冻结——他们同时转向夏妍，同时伸出手。动作僵准，像被同一个遥控器C控的机器人。他们的手碰到夏妍的身T，不是攻击——是提取。每一只碰到她的手都会从她身上带走一片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允书的脸迅速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记忆被删除——是那张脸的细节正在被抹去。先是眉毛的弧度，然後是鼻梁的高度，然後是嘴唇的形状，最後是那双眼睛。夏妍还能记得允书，但记不住她的脸。这b完全忘记更可怕——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，但无法找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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