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糖一听这个数字,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,脚步猛地一顿:“靠!一千块下品灵石?!白姐平时看着抠抠搜搜的,发工资竟然这么大方?!老葵,你知道我租的那间破单间,一个月才多少钱吗?才七十多块下品灵石啊!你一个月的工钱,都特么够我交一年多的房租了!”
听到这话,老葵也是大吃一惊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。
“啊?白老板每个月才收你七十块下品灵石?”老葵上下打量着一身穷酸气的苏糖糖,惊讶得舌头都打结了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坊市巷那边的单间,最破的市价也要两百往上了啊!糖糖……你老实告诉我,你不会是白老板家流落在外的穷亲戚吧?”
苏糖糖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”
沿途,苏糖糖就跟老葵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着,没一会,就回到了她租住的那间平房前。
推开那扇“吱呀”作响的破木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极其原生态的……“狗窝”。
苏糖糖作为一个内里装着老登男人的灵魂,这房间的布置简直就是上辈子单身汉宿舍的完美复刻。几件换洗的道袍随意地搭在屏风上,桌子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几张画废了的不知道什么的草稿、吃剩一半的灵果核,还有几个空荡荡的劣质酒坛子。床上的被子也是卷成一团,完全没有叠过的痕迹。
整个房间虽然看着极度凌乱、毫无美感,但好在还算通风,并没有什么异味,乱但不能算脏。
此时,一身素雅长裙、冷YAn高贵的白婉儿,正端坐在那张唯一还算g净的木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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