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妈妈就坐在廊下不远处,一边替前头送来的几包药草分拣归类,一边照看着他们。她并不多话,只偶尔抬眼看一看,见两个孩子一个抱兔,一个喂兔,都坐得安安生生,便又把目光落回手里那只浅簸箕上。
后园里一时安静得很。
花是静的,草是静的,连风也像给这午后按缓了脚步。若不是眼前白兔还在蹦,几乎要叫人以为这璧月庄的日子,真会这样一日一日平稳地过下去。
王燕拿起半块小饼,咬了一口,含糊道:“你最近倒真好多了。”
方英杰抬起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。”她把饼咽下去,认真打量了他一眼,“前些日子你一坐就像没晒g的衣裳,风大一点我都怕你要飘。如今站久些,也没见你脸白得跟纸似的了。”
方英杰本能地想否认,可想了想,自己这几日夜里咳得的确少了,清早调息时x口那口气也b从前稳些,便只低低道:“大概……是这里药好。”
“也不只药。”王燕道,“你自己也b从前肯用心。”
她说这句时,并不是刻意安慰,倒像只是把自己看见的说出来。方英杰听在耳里,心口极轻地动了一下,却没接话,只把目光落回草坡边那几只白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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