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边两个看守也跟着探身进来,一个提灯,一个还拿着钥匙。
也就在这一瞬,先进来的那人忽然反手一拂。
他的动作并不大。
甚至不像动手。
袖影只在灯下轻轻一掠,提灯那名看守喉间便闷了一声,眼神立刻涣散下去。灯将坠未坠,已被先进来的那人顺手接住。
另一名看守刚要张口,后头那人已一步贴近,指尖落在他颈侧,又以掌缘托住他的后颈,y生生把那一声惊呼压回了喉咙里。
灯没有落地。
钥匙也没有响。
先进来的那人将灯挂回门旁铁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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