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。
是不能让父亲再撞一下。
前头有一截岩顶陡然压低,石棱斜伸下来,像一张半合的口。方英杰刚往前试了一步,便察觉背上的方铁杉肩侧几乎要擦上去。
他立刻停住。
黑暗里,只有水声。
没有人再在他耳边提醒一句“低”。
方英杰喉头微微一紧,自己慢慢屈膝,几乎跪进冷水里,又把上身伏得更低。那一瞬,他像不是在背一个人往外走,而是在用自己的脊骨替父亲挡开石头。
石棱擦过他的肩。
又擦过他后背的衣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