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搬着画架,艰难地穿过门框来到前厅,却发现白瓷贤和箱子不见了。
身後传来声响,她转身,看见白瓷贤已经空手从画室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,徐璋闵不用猜就知道她去g嘛了。
她皱起眉,语气慌忙,「你怎麽自己搬了!那个我搬就好!不是让你在这里等吗?」
白瓷贤没想到自己搬个箱子徐璋闵会有这麽大反应。对上徐璋闵慌张又关切的脸,张了张唇,愣是说不出半个字。
从来没有人??会这样替自己着急、担心。午後的yAn光斜落进来,白瓷贤看着她,觉得像看见了以前的徐璋闵。
白瓷贤全身上下满是无措,徐璋闵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轻咳两声收起情绪,一边装忙打开画架,一边偷偷去看白瓷贤的手。
自从听白瓷贤在酒醉後说手受伤,她就一直暗中观察对方的肢T,伤口是没看到,不过提东西的时候,她发现白瓷贤多次会将包换到左手,像是後知後觉刻意改善的动作。受伤这件事虽没有证实,在徐璋闵心里却已经被打上圈,是必须谨慎注意的重点。
从那时开始,徐璋闵更加关注她的右手,开门、拿东西时都尽量避开,没想到这个人今天居然擅自搬重物!真是太危险了,她以後一定要紧盯白瓷贤才行!
斜yAn静谧,画架上的画布已经抹上大半sE彩,空气里淡淡的松节油,混合着白瓷贤身上那GU淡薄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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