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进来吧,小贤在房里休息。」廖汝兰摀嘴笑了笑,带她上楼,来到房门口外。
眼前是紧闭的房门,徐璋闵手心出了薄汗。在I国相遇後,她还没去过白瓷贤平时住的地方,私人领域追根究底是种亲密。
廖汝兰轻轻打开门,卧房内的窗帘掩得严实,微光朦朦浮在窗框,白瓷贤静静地躺在床上,面sE苍白,似乎睡着了。
徐璋闵放轻脚步跟过去,站在床边,听廖汝兰苦着一张脸低声说,「她昨晚回来说身T冷,我煮姜茶给她喝,没想到今天早上过来看她已经发烧了,三十九度。」
白瓷贤双眼紧闭,额角覆着一层薄汗,嘴唇一点血sE也没有,想必身T很不舒服,当年她手骨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?
要不是廖汝兰拉她的手,徐璋闵大概愣在那一时半刻也不会动,那画面太让人心痛,她无法想像白瓷贤当时是怎麽走过来的。
她x1了下鼻子,和廖汝兰一同退到外面,把门阖上,「有看过医生了吗?」
「今天早上请医生过来看过了,说是一般感冒,免疫力好的两三天就能康复,不过小贤身T一向很虚,不知道要熬个几天才能好??」廖汝兰忧心忡忡地说着。
徐璋闵闭了闭唇,寻思几秒後,抬头坚毅地看着她,「阿姨,今天让我留在这里吧,瓷贤都还没看见我就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我一定得在。」
徐璋闵想起那天柳清南说的「滚远一点」,留下来的信念更加坚定。白瓷贤无法挽回的手伤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,原则上是她亏欠了白瓷贤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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