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瓷贤最痛苦时缺席,现在却利用对方的伤痛来亲近。
「你桌布那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?」
白瓷贤的声音惊得她睁眼,然後徐璋闵感觉到靠近腰侧的手,和贴上後背的温暖,那触感过分柔软,引人遐想。
糟糕,偷拍的那张被看到了??
徐璋闵僵y地背对着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「户外写生那天,觉得很漂亮就拍了。」她结结巴巴地说,「你如果不喜欢??」
「你每天看我的脸都不会觉得腻吗?」夜晚沾上白瓷贤的声音,莫名有种亲昵感,配着说出口的话,徐璋闵有一瞬间觉得她在撒娇。不对,白瓷贤怎麽会撒娇?
「怎麽会??」她说着,棉被底下的手紧了紧。
这句话之後,她们陷入良久的沉默,久到徐璋闵以为她睡着了,才听见那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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