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几公尺的距离,白瓷贤不语,眼底的幽寒不衬白昼,周身空气凝结,丘今尹却像个没事的人站在那,眸光含笑。
见那人波澜不惊的面容,丘今尹美眸笑意深了深,顽劣地挑畔,「白老师不嫌弃我坐过那位子的话,不如进去和她喝一杯当作道别吧。」
她也没说谎,不过故意加了「道别」两字,她承认她就是不想让白瓷贤好受。
说罢,丘今尹提着包转身就走。
白瓷贤还留在原地,本来紧握的手无力地垂落身侧。
日光将她身影切得俐落,显得身後的Y影越发黑暗,漆黑似是从她T内长出的一角,怎麽剪不断。
所以还是要离开自己吗?
去法国的确是难得又宝贵的机会,自从丘今尹频繁出现在徐璋闵身边,她早就该料到的。
咖啡厅里,徐璋闵看着那近乎见底的咖啡,对面空着的位子像什麽也没发生过,可桌上另一个杯子再怎麽也掩盖不了丘今尹来过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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