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颜回头看了一眼。苏映晨站在人群外,对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,嘴里无声地说着「去」。梁以璇抱着手臂,挑眉看着那扇门,眼里没有惊讶,反而有一种「终於」的了然。记者们还在喊着「许小姐,请问你跟秦小姐是什麽关系」,但她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提起裙摆,跟着那阵桧木与雾气的味道,追进了夜sE里。
露台上很冷。yAn明山的风b市区低了至少五度,许知颜一出来就打了个颤。秦以雾把黑猫炭轻轻放在露台的栏杆上,炭喵了一声,很有灵X地跳到一旁的盆栽後面,琥珀sE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们,像个尽责的小小守门人。
下一秒,许知颜就被拉进了一个微凉却无b安稳的怀抱里。
黑sE衬衫的布料有点粗粝,带着淡淡的雪松与广藿香的味道,是秦以雾身上最常出现的基调。她的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捧起,还没来得及开口,唇就被堵住了。
不是试香时那种克制的、隔着一层纱的触碰。这个吻带着半个月来的戒断、思念与失而复得的颤抖,秦以雾一手扣住她的後颈,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r0u进骨血里。许知颜踮起脚回应,舌尖嚐到了一点淡淡的菸草味,秦以雾一定又在焦虑时cH0U了菸。
「以雾阿姨……」她在唇齿间含糊地喊,习惯X的称呼让秦以雾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吻得更深。
「不许这样叫了。」秦以雾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x1烫得惊人。「再这样叫,我会在这里就对你做很过分的事。」
许知颜的脸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她把脸埋进秦以雾的颈窝,用力地呼x1。那里的脉搏跳得很快,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唇上。半个月的熄灯与紧闭的木门,所有在深夜里开车上仰德大道却只看见黑暗的委屈,都在这个怀抱里被一一抚平了。
「我以为你不来了。」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