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在他看来，李静璇的反应有几分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片沉默中，率先响起的是余知扬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时示意谢松霖开始录影，再将目光放回李静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这里先向你说明，为了避免未来出现争议，从现在开始会全程录影。档案只会作为内部纪录使用，不会外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的语气温和，笑也淡淡的，说话的语速远b他和谢松霖或黎洛恩说话时还要慢上不少，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李静璇是否已经消化完他所说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黎警官应该问过你需不需要聘请律师。我拿到的报告上是说你回答不需要。不过，为了保障你的权益，我还是必须再向你确认一次，你要请律师来协助你进行笔录制作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不用。」李静璇始终不敢正视余知扬的脸，她低垂着脑袋，注意力全放在她的手指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是几个基本的身分确认问题，李静璇回答得还算是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知扬、李静璇两人的声音在会议室中轮流响起，唯一没有中断过的，只有谢松霖轻轻敲着笔电键盘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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