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胜从cH0U屉的夹层里翻出一把钥匙,交给诗雨,「她说,在她有生之年,绝不要再提起以前的事,但若有日她撒手人寰,希望我把这钥匙交给宁毓。」
「这是……什麽意思?」诗雨问道。
「可能是她有什麽讯息想留给你的母亲吧。若彤出意外过世後,我辗转通知宁毓来参加告别式,本想在那天交给她,可惜错过了……还好,竟然能够遇见你,看来冥冥之中,还是有定数在的……」
心兰和诗雨找到了和钥匙对应的保险箱,只见里面是一个卷轴,还有一叠封套上写着「致宁毓」的信件。
「声……声慢……」诗雨打开卷轴,看见了母亲的娟秀字迹,那一笔一划,彷佛都蕴含了浓烈的情感。
「这个……我看过妈妈对着它落泪……」心兰抚m0着略显泛h的纸,「还有这些从来没寄出去的信,我也问过妈妈是要写给谁……没想到後来她就全部收到别处去了……」
「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乍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它、晚来风急?雁过也,正伤心,却是旧时相识。满地h花堆积。憔悴损,如今有谁堪摘?守着窗儿,独自怎生得黑?梧桐更兼细雨,到h昏、点点滴滴。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!」诗雨轻声Y道。
「很感伤的意境,不知是在什麽情况下写的……」心兰有些感叹。
「是离别吧?吴叔不是说,你妈妈去美国後,他们的乐团就解散了。」诗雨想起母亲所说,十年前的那天,去参加了一场告别式的事,那时她讲「朋友的丧礼」时,似乎犹豫了一下。她没说出口的话,究竟是什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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