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是不是有种想要跟我假戏真做的感觉?”敏锐的察觉到瞿溪神sE变化,秦百川得意的挑了挑眉头:“别急,晚上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无耻。”果然,这人一开口便暴露出了本X。瞿溪愤愤的白了他一眼,当先迈步。
两人一前一後走了大概五六里,转过一座小山坳,秦百川看到一辆流光溢彩的马车出现在眼前。拉车骏马通T雪白,浑身没有半点杂sE,T型极为雄健,甚至b寻常的野马还要高出几分,威风凛凛。
骏马的身後是一位大概五十岁左右的老头,这老头稀稀落落的花白头发,下颚飘着几缕络腮小胡,正抱着长鞭倚着车身打盹儿。或许是听到脚步声音,老头儿倏然睁开双眼,目光先是在秦百川身上轻描淡写的掠过,随後打开车门,放下脚蹬,示意瞿溪上车。
“胡伯,这位便是我……我的……那个人。”瞿溪想了好久的措辞,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,随後又对秦百川道:“这位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胡伯伯,他二十岁的时候突发疾病,无法说话。”
“阿巴阿巴!”胡伯对秦百川微微一笑,伸出手指了指瞿溪,又指了指秦百川,双拳触碰到一起,大拇指相对弯曲,大概的意思应该是祝愿他们二人新婚快乐。
“多谢胡伯祝福,以後我会好好对我的宝贝大老婆。”司机可是领导最亲近的人,秦百川可不敢因为胡伯的身份小看了他,对胡伯躬身行了个礼,显得极有涵养。
“胡伯,你莫要乱想。你也知道,我跟他不过是逢场作戏。”瞿溪显然不愿接受胡伯的祝福,寒着脸说道。
“阿巴!”胡伯声音提高了几分,连连b划了几个手势,秦百川看不太懂,但大概也能猜出了,胡伯的意思无非是说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之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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