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忽然有这些奇怪的想法感到别扭。
偶尔,我们这样相处的时候,我会忽然意识到,我们原本可能不会变成这种关系。
只是这种是哪种,我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我们一到站牌,公车刚好来了,搭到离院三站远的公园下车。
公园内停着一台白sE的大巴士,上面挂着红sE布条,写着急缺各种血。
是捐血车。
捐血车旁搭着几个棚子,坐着一群穿着背心的人员,或许是时间还b较早,捐血的人似乎b工作人员还少。
我以为公园只是中继站,看了一眼後并没有多留意,但祁续霖却往巴士的方向走。
快走到时,他停了下来,转过头看着我,「你会怕打针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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