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?」
「……你昨天说是非常时期。」
「呃。」我昨天拖拖拉拉的想逃跑时,的确这样告诉他。
我扯扯嘴角,「是、是非常时期没错,但不是那种非常时期啦。」
他盯着我,神情从担忧转成无言以对。
我有点担心他觉得我说谎,「就……」
「是我自己想太多了。」他打断我,看起来没生气,「确实有各种非常时期。」
我乾笑两声。
在棚子的志工注意到我们走近,上前招呼,引导我们上巴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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