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重屿的指尖轻敲着桌面,一下一下的,节奏极为冷y,甚至连想到有趣的事情,声音压得更低。
「更有趣的是,他自己也说不出那段时间的细节,他的记忆,一定有空白。」
那一瞬间,沈聿的呼x1微滞,她想起前天的夜里,跟白栩忆起去吃宵夜时的细微异样。
像是有谁在他的脑海里低语,又像不是独自一人的坐在位置上,心神不宁的。
收起凝重的思绪,韩重屿继续讲着很有可能的方向分析。
「我觉得,他不只是单纯的失眠跟疲劳,甚至是我不知道的症状。」
「你想说,他有……解离的症状?」
沈聿忍不住地问着面前b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,担心的些许结巴。
只不过,韩重屿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冷静地提醒她,不让对方反驳,安排之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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