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问她,却能听见对方很难受的样子,无法再做出反应。
於是点了头,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待在深处的白烬慢慢站直身T。
他一清二楚的听见整段对话,也了解这场意外背後的Y谋。
那不是清理证据,却是在未调查者示范着,继续调查下去的代价。
第一次白烬的情绪出现了明确的指向,这不是冷静评估,也不是防御计算。
而是一种不用仔细观察就能一眼看出的敌意,敲敲席卷所有人心中的恐惧。
「沈司衡。」
他在心底念出这熟悉的名字,没有任何的情绪修饰,只是记在深处意识中。
就算没有亲自剪过这个名字的本人,他也猜测出对方的动机,以及他与沈聿各种层面的关系。
这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得清,在没人活动的深夜时段,每栋楼层的屋子里一个个灯光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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