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颤抖却刻意提高声量的，白烬愣了一下後才明白沈聿为何会提高声量回答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宠溺的笑出声，那是一个真正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窃听器的另一端或许只会记录下一场两者之间情绪失控的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道在这场真正的真心里，已经在没有资格可以被听见的距离里，完成彼此的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另一个社会角落，第一次注意到白烬不是因为案件，而是某个说不出口的「异常安静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监测系统里，城市的数据流一如往常地摊开在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犯罪、通话、移动路径、医疗纪录与警方内部等所有非公开的调阅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早已不是资讯，而是一种背景噪音，直到某一条轨迹忽然变得乾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过於普通的身分，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层级资料里的人被记录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在於这个名字的资料有被「修剪」过的痕迹，属於有心人士所做出的杰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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