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吓Si我了。」
他小心翼翼地把宁小桃护送到丹房外一处g净平整的青石空地上,这才擡起手抹了一把冷汗,低头看见了自己右臂上那道汩汩淌血的伤口。
宁小桃惊呼一声,连忙伸手紧紧捧住他的胳膊,满脸都是心疼:「大师兄,你流血了!都是为了救我……」
「无碍,不过是一点皮r0U小伤罢了。」顾长青随手扯下那截烧焦的破袖子,草草将伤口遮住,眼中满是温和的宠溺,「只要师妹没有伤着半根汗毛,师兄流这点血算得了什麽。」
此时,紧随其後的四名师兄早已一拥而上,将宁小桃严严实实地护在了中央。
方小满一马当先,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兰花的雪白丝帕,凑上前小心翼翼、轻柔至极地替宁小桃擦拭着鼻尖和脸颊上的黑灰,嘴里急得直嚷嚷:
「哎呦我的小祖宗!真是吓Si师兄了!师妹,你这天仙似的一张脸要是被丹火燎坏了一丁点儿,我非得把那破丹炉生生砸成一块废铁不可!」
韩烈在一旁听了,当场挽起衣袖,浑身肌r0U虬结如龙,怒目圆睁:「还等什麽砸不砸的?!那破炉子平日里就三天两头出岔子,早就该换了!老子现在就下山去,便是去隔壁山头抢……咳,便是借,也定要给师妹弄个结实耐造的上品丹炉回来!」
「四师兄,真的不关丹炉的事啦。」
宁小桃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,声音软软糯糯地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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