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琴正在厨房忙,萧秉宏顺手接了起来。
「喂,万雄哥?」电话那头是一个nV人的声音,听起来大约五十几岁,C着一口带着宜兰腔的台语,语气里没有客气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刻薄。
「他不在,你哪里找?」萧秉宏冷冷地问。
那头的nV人冷笑了一声:「我是谁?你去问他就知道我是谁,叫他开机啦!电话都不接,还给我关机是怎样?还好之前我有抄下来这电话……啊他是Si了喔,还是他是认为被赶出去就不用付钱了是不是?你去跟他说宜兰这边房子的水电费、还有阿宝下个月要交学费,他是打算装Si是不是?他不是很风光?叫他拿钱出来啦!C!」
萧秉宏的手指在一瞬间SiSi地扣住了话筒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宜兰的房子、水电费、阿宝、学费。
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萧秉宏的太yAnx上。
那几年,全家挤在这不到二十坪、连夏天都舍不得开冷气的破房子里度过,在他上国中的时候,因为不想和哥哥们同睡在一间小房间里,所以每天晚上默默地在客厅拉开被子打地舖。那时候,他连要买一本学校规定的参考书,都要看着母亲林秀琴在餐桌前按着计算机、满脸泪痕地算着还差几百块,打电话跟阿姨们借钱。
而电话那头的那个nV人,却在宜兰住着萧万雄帮她买的房子,用着萧万雄给的钱,理直气壮地帮外面的小孩缴着学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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